陶景逸刚刚在等他订的花,今天或许是个告白的好日子,花店的人忙不过来,他等了好久才姗姗来迟。

没有娇艳的红玫瑰,只有看起来朴实温暖的向日葵,就和钱程一样温暖了他这二十多年。

他知道钱程是直男,他也做好了被打的准备,他不想再等下去了,这一次他一定要告诉钱程他喜欢他。

怀里的钱程抬起头,双目无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陶景逸有点担心问道:“怎么了?”

而钱程却傻乎乎的问:“怎么买的向日葵?”然后回头看了看刚刚结束接吻的两人,匆匆离开。

陶景逸也看了过去,夏天和温乐没有说话。

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后,他转身追了出去。

温乐有些愧疚:“夏天,这样对他是不是不太好。”

夏天笑着说:“不会,他不喜欢我的,是他自己没感觉出来罢了,我们走吧,剩下的就是陶景逸的事了。”

其实今天他们三个本来是商量好等钱程喝的醉些再告诉他夏天是同性恋的,钱程好面子,在所有计划没有实施前说出来才不会让他难受,可是没想到事发突然,夏天只能拉过温乐接吻,好在,钱程要说的话也没说出口,不然他肯定要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爱面子的男人伤不起。

“哥,你等等我。”陶景逸跟在钱程的身后喊着他,估计是钱程受到的打击太大一个劲的往前走头都不带回的。

钱程也不知道要去哪,他走来走去一头扎进房间顺手把门猛地一关。

“咚——”陶景逸整个人撞到了门上,手里的向日葵都被挤残了。

钱程这才反应过来回头问:“怎么样,没撞到哪吧?”

陶景逸放下手里的花把手背到身后不让钱程看到手背上的红肿道:“我没事。”他好声好气的哄着:“哥,你在生气吗?”

“我没生气。”钱程摆了摆手瘪着个嘴心里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