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叔,昨天你们是不是带走了一个□□未遂的男人啊。”

“嗯,是,叫什么杨”刘局一下子愣是想不起来人家的名字。

“杨巍。”夏天补充。

“哦对,杨巍,哎,这名字,一个大男人叫什么阳痿,真晦气。”他砸了砸嘴:“我记得他是a大的老师,老师当成他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真是个败类。”

夏天笑了笑说:“刘叔叔吗,我可以见见他吗?”

“这个”刘局有些为难,审讯室是不能随便进的,他说:“丫头啊,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杨巍昨天想□□的是我辅导员,我当时在场,不过那时候我辅导员情绪不稳定所以我就把她带走了,警察去的时候都是陶景逸在那,作为证人,我想我说的话也是有用的吧。”

“真的吗?那你那个辅导员现在可以来警察局吗,杨巍审了大半个晚上硬是坚持说自己没有□□,他们是男女朋友是要结婚的,还说有人打了他。”

夏天淡淡的说:“我辅导员现在来不了,听她说杨巍昨晚给她下了药,现在她还在家休息着呢。”

“下药?”刘局怒了:“这人居然这么不要脸,夏丫头咱们走,去审讯室看看他。”

审讯室里,两个警察冷着脸看着对面带着手铐的杨巍:“老实交代你昨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

“我干什么了?我跟我女朋友开房睡觉都要管吗?突然间就进来个人对我一顿打你们怎么不去抓人反而来问我?”杨巍一脸不耐烦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后面的警察伸出手把他按紧在凳子上呵斥道:“老实点。”

从昨晚开始到现在都快12个小时了,杨巍一直不肯交代,那几个警察都烦了,冷声道:“我劝你赶紧交代清楚,你”

“吱哑”一声,审讯室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