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温乐残存着一丝理智掉翻下床朝外呼救,又被身后的杨巍猛地捂住了嘴,只能流着泪呜咽的哭着。

“温乐!”夏天听到她的哭喊心脏骤然一紧,她问陶景逸:“房卡呢?”陶景逸正色道:“马上送上来了。”

“等不及了,把门踹开。”

把门踹开,谁踹啊,那当热是陶景逸这个工具人啦。

从里反锁的房门被踹的一声巨响,已经开了些缝,再来一脚,彻底大敞。

房间的客人都听到了巨响声出门查看围成一团,夏天早就进去了,徒留陶景逸一人在门外抱着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的脚欲哭无泪。

床上的温乐被毛巾塞住了嘴,她的下半身还穿的比较整齐,上半身只剩了一件内衣,肩带被扯垮,可怜兮兮的耷拉在肩膀上,杨巍已经不管不顾了一只手疯狂的去拽她的内衣排扣另一只手去扯她的牛仔裤拉链,他现在满脑子就是一定要让温乐怀孕,这样他的计划就得逞了。

夏天一进门就看到温乐那副绝望的样子顿时气的眼眶红透,她抄起一旁的酒瓶子猛地冲杨巍的后脑勺砸下去。

“砰”的一声,酒瓶碎成残渣,杨巍手下的动作一顿,正想着起身看看是谁,人还没回过头到先站不住身子的倒在地上大喘着气。

夏天轻手轻脚的把温乐抱在怀里取掉她嘴里的毛巾,温乐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的委屈哭的害怕,哭的让夏天觉得心如刀割,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细碎的吻落在她的眼泪上,声音颤抖掩不住的心疼:“好了好了没事了,不哭了,是我来晚了,我的错,不哭了”

“怎么了?”门外的陶景逸拖着他恢复点知觉的残腿走了进来,夏天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把怀里的温乐包裹好再紧紧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