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过来就是做苦力的命!”夏天义愤填膺的抗诉:“我要上诉!”
“驳回!”夏爷爷端起老干部茶杯吹了吹杯面上浮着的茶叶美滋滋的喝了一口,然后心满意足的咂咂嘴。
苦力选手夏天只能认命的穿着下地做农活穿的长筒雨靴卖力的锄草去了。
而夏爷爷搬出摇椅躺下逗着手边的鸟指点江山般的喊着让她别踩到花。
果然,亲亲老婆留下的玫瑰园比自己的亲孙女要重要一万倍!
其实,所谓的锄草,根本见不到几根草的踪迹,夏爷爷将玫瑰园打理的非常好,向来亲力亲为。毕竟这是夏奶奶留给他属于他们两人之间最美好的念想。
三两下处理完,就到了爷孙两的闲话时刻。
老人嘛,就是喜欢家里的子子孙孙凑在一起热闹,有人陪着说说话就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温爷爷虽然也这么想,但也舍弃不下这一院子的玫瑰去市区住,家里公司向来忙,也就每周自己的宝贝孙女来陪陪他了。
他拍了拍夏天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说:“丫头啊,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姑娘啊。”
夏天明白爷爷说的谁,至于夏天的性取向问题家里早就知道了,他们家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至于家大业大女孩子照样可以扛得起。不喜欢男人没关系,以后乐的不用生孩子受生育的苦。
他们夏家一脉传承,专一深情就像刻进了骨血里,夏爷爷如此,夏爸爸亦如此。
还记得小时候夏天窝在夏妈妈的怀里听她讲着结婚前的故事,夏爷爷那一辈已经有些很有出息了,到夏爸爸那一辈时,按理说是要和交好的世家姑娘结婚的,但夏爷爷从来没有给他灌输过什么门当户对的思想。商业联姻,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