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并没有接,她环顾四周,屋内宽阔敞亮,很单一的色调,但不太像酒店:“这是哪啊?”
“我家。”夏天把杯子递到她嘴边说,“你手不方便,我喂你喝。”
温乐动了动被子下的手腕,确实一阵酸痛,估计是摔倒的时候扭到了,她也没推辞,顺着夏天的手喝了口水,但当夏天把药放在自己嘴边时,下意识的抿住了唇。
“怕苦?”夏天看了眼手里一堆的白色药片有些无奈的说,“又不是中药。”
“可是还是苦”温乐眨巴眨巴眼说。
“呵。”夏天轻笑一声说,“都多大的人了”
听她这么说温乐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她心想反正苦就苦吧,又死不了,一脸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视死如归样让夏天越看越觉得可爱。
闭上眼仰头咽下疯狂喝水,可是睡了这么久嗓子多少是有点干的,有一片药粘在了嗓子眼,瞬间,温乐的脸皱成了苦瓜。
即便水喝了整整一大杯,嗓子眼处的苦意也没有消退下去太多。
正当她欲哭无泪的时候嘴唇上触上来一个软软的东西,她睁眼,是一个草莓软糖。
“乖,张嘴。”夏天笑着说。
温乐察觉到了她说话的语气带着丝丝的宠溺,被比小自己8岁的学生说乖简直羞耻感爆棚好不好,慌乱之下张嘴的时候还碰到了夏天的手。
猛地退开。
一种酥麻的感觉
“挺甜的。”她不敢抬头看夏天是什么样子,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烫死人了。
而夏天呢,看着低着头吃糖的人,耳尖红的让人忍不住去摸一摸,她收回刚刚被温乐的唇碰过的手指,上面还沾着些糖霜,放到嘴前,轻轻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