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啊,我是说假如。”余芊把包装袋团成一团,捏在手心里,“如果我们真的结婚了,然后我不幸受重伤或者重病了,你肯定会马上走掉的吧。”

这是她刚才莫名其妙想到的问题,因为想知道答案,索性就问了出来。

许唯一说:“不会。”

余芊愣住,自觉心跳都顿了下。

她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听许唯一说“当然了”、“这还用问”之类的话,然后再嘲讽她两句。

没想到许唯一竟然说不会,倒是给她整不会了。

说“会”的话她不乐意听,说“不会”她又不自在,她果然也是挺贱的。

余芊自嘲地想。

然后她就听到许唯一慢悠悠地解释说:“我意思是,不会马上就走,找到下家再走。”

余芊:……敢情还是要榨干她最后的价值是吧。

算了算了,这才像是许唯一会说的话。

她斜了身边的女生一眼,“你敢这样对我?那我也会找下家。”

许唯一不为所动,冷笑道,“你不是一直在找吗?”

余芊语塞。

在这一点上她无可辩驳,但她和许唯一只是钱色交易,本就不应该用情侣之间的规则去约束。双方达成一致,交易愉快,不就可以了吗?

所以她反驳,“你不也是吗?如果换成别人给你钱,你也会一样心甘情愿地跟着人家吧。”

许唯一脱口而出,“我才没有。”

余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