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会添堵,开除又可惜,情绪反复被拉扯, 却始终无法彻底割舍。

余芊有时候会越想越气,所以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找机会让许唯一求她。

她就爱看许唯一为了利益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她面前低头的样子。

明明心里已经炸毛了, 但还得耐着性子哄她求她,直到她满意为止。

许唯一是不会离开她的, 只要她给她钱。

余芊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所以肆无忌惮。

许唯一果真没有动过离开的念头,最多气急了红着眼睛骂她一句“狗东西”,跟她的恶劣行为比起来,毫无杀伤力。

“你要是不求我,一会儿我就把你甩开,不管你了。”

许唯一似乎是害怕她不相信,郑重其事地又强调了一遍。然后她向后退了一步,恢复了安全的社交距离。

耳边被许唯一触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温度,连带着那块肌肤都开始发烫。

余芊注视着眼前的人,莫名回想起她刚才问的问题。

“当初是因为我太喜欢钱了,所以才说我不如她吗?”

她一直觉得,许唯一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钱。所以不管她是怎么看待许唯一的,对方都压根儿不会在乎。

可许唯一问出这样的问题,显然是到现在都对自己说她不如程画的事耿耿于怀。

但这是为什么呢?

余芊虽然平时比较自恋,但还没有自作多情到认为许唯一喜欢她的地步。对喜欢的人自然要温柔一些的,如果许唯一喜欢她,就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得像只刺猬一样了。

“你到底求不求。”

远处出现了几道黑乎乎的身影,逐渐朝着她们的方向逼近,新一轮的追击很快就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