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濯烟见状,也轻轻弯了下唇。
她没看余芊,模棱两可地说了句,“知道了。”
唐泽皓终于满意,放过了余芊,“那你们先聊,我失陪一下。”
余芊马上说,“我去一下洗手间,失陪。”
说完她也不管父亲在身后喊她,快步离开了宴会厅。
其实余芊今天根本不想来这个晚宴,以她现在的名声,走到哪里不是被奚落羞辱的份儿。但架不住父母要求,说机会来之不易,软硬兼施,才勉强同意。
本想低调一点把时间混完,没想到父亲一上来就带着她来送人头。这下可好,关系没攀上,还当众出了这么大的丑,想一想就让人觉得窒息。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不管走到哪里,余芊都觉得有人在议论她。她心里烦得要命,也没管路线,只是避着人群,挑人少的地方走。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人已经到了二楼的露台。
繁星点点的夜空映入眼中,夜风肆意吹拂着花草,带来阵阵幽香。
余芊长出了一口气,打算抽支烟再回去。
她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有人比她捷足先登。
在露台的一角,一个年轻的服务生席地而坐,手里还拿着刚打开的一盒烟。听到动静,那人抬起头与她对视。
许唯一本来是听从安排在此待命,没想到突然有人上来,而且那人偏偏还是一位老相识。她手一抖,烟就掉在了地上。
余芊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不在楼下的宴会厅应酬,往楼上跑什么?
许唯一在心里骂了一句,大呼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