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唯一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我不会帮你求情。”

余芊没想到她会如此坚决,愣了下,“是因为钱吗?可以谈。”

许唯一是她见过最财迷的人,对金钱的喜爱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别的小情人都是乖乖巧巧地甜言蜜语,说不图她的钱更喜欢她的人。

许唯一倒好,直接跟她说没钱就免谈,把她噎得说不出话。偏偏征服欲作祟,没舍得让人走,到底是用钱把人留在了身边一阵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然后余芊听到许唯一轻飘飘的声音,“不是钱的问题。”

余芊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能听到这句话从许唯一的嘴里说出来,让她觉得荒唐至极。但有求于人,她还是耐着性子问,“那是什么的问题?”

“余芊,你把我当过人看吗?”

许唯一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语气变得很冷淡,“我不过是你的玩具,开心了就玩一玩,嫌麻烦了就扔到一边。我死在你面前你都不会皱一下眉吧?”

听筒里传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余芊觉得陌生,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没办法回答许唯一的问题。

“但是她们把我当人看。”

许唯一说完这句话之后,电话就被挂掉了,再打过去变成了忙音。

余芊气得半死,如果许唯一站在她面前,她一定要拽着对方的领子质问“你催我转账的时候把我当人看了吗”、“你打我的时候把我当人看了吗”。

她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倒也不是没有心动的对象,只是那几十个耳光给她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不管是谁贴上来投怀送抱,余芊的第一反应都是以后如果打起来,自己能不能打得过她,着实是令人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