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沈风霓都没有感受过来自家庭的温暖。
她甚至不知道如何去定义“家”这个名词,是一座空荡荡的房子、是一年也见不到一次的父母,还是按月打过来的寒酸的生活费。
因此每次听到“家”、“家族”这样的字眼,她都会本能地排斥。
“我国法律规定,父母有抚养子女的义务。”沈风霓盯着父亲的眼睛,缓缓地说,“如果连最基本的抚养都不愿意,生我做什么?”
“对,我当初就不该生你。”沈父气狠了,说出的话也愈发过分,“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们……”
“吵够了没有。”
江濯烟冷冷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这里不是闹事的地方。”
沈父胸口堵得不行,他咬着牙,“抱歉小江总,是我失态了。”
活了半辈子,还要对一个年轻小姑娘低头,让他憋屈得要命。
但江家位高权重,他又实在是得罪不起。
沈母见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老公你冷静点,就算是气话,也不能什么都说。”
她看向江濯烟,笑意柔和,“小江总,我知道您关心风霓,但这场婚事毕竟是我们两个家族内部的事,您看……”
“你的意思是,我是外人?”
江濯烟第二次开口打断。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母慌忙否认,“我只是不想给您添麻烦。”
江濯烟看了她一眼,突然轻轻笑了下。
她淡声说:“倒是真有一位外人,想让你们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