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逃离就好了,她无所谓别人怎么看她。
沈风霓说完之后, 如愿看到了众人脸上的精彩表情。
她看到双方父母脸色阴沉得可怕,如果不是旁边还有其他亲戚阻拦,不让矛盾升级,现在恐怕已经冲上台来劈头盖脸地对她进行教育。
她看到司仪急得满头大汗, 不断地给余芊使眼色,让她快点哄一哄这位任性的新娘, 尽快完成仪式,别让两家人蒙羞。
她也看到余芊气红了眼睛,额前青筋都露了出来, 但碍于面子,还是压下脾气低声催促她点头应允。
所有人的反应都在意料之中, 只有……
沈风霓望向那双深邃的墨蓝色眼睛。
江濯烟,是唯一的意外。
她为何要如此?
沈风霓的思绪一片混乱,根本想不明白。
同样想不通的,还有现场的其他人。
在江濯烟说出“我要”之后,房间里的喧嚣戛然而止,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众人简直要惊掉下巴,看看台上的沈风霓,又看看台下的江濯烟,没人敢第一个开口说话。
寂静的礼堂里,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
江濯烟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台上走去。
她的神情冷淡,步子却轻快,裙摆在身后扬起轻盈的弧度,仿佛在风中起舞的花瓣。
坐在过道两侧的人像是怕被她的气势灼伤一样,纷纷往旁边侧了侧,大气也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