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到与世隔绝的地方已经三年,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国。其实,你直到现在都放不下我吧?”
突然有一股怒火在沈麟心中熊熊燃烧。萧墨是怎么敢说出这种话的?!
“萧总,别太自恋,不要自作多情。”沈麟揶揄道,“我只是追求新的人生,而你,并不在我的人生清单里。”
这句话说得毫不留情,冰冷坚硬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如果换一个人,未必能抵抗住沈麟的冷脸。
但萧墨怎么会是一般人?应该说,能撩动沈麟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萧墨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心痛,随即又被更深沉的决心所取代。
看来打直球行不通。
那就采取老办法——钓系。
反正以退为进、钓沈麟上钩,她最在行了。
只见萧墨微微向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这让沈麟松了一口气。
脸上的急切和哀求悄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认真的复杂神情。
“一份价值一亿的画,就这么轻率地免费赠送?”萧墨的声音平稳下来,甚至带上了一点轻松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个低声下气的人不是她,“这不像一个成熟艺术家的商业决策,倒像是和我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