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秘而不宣,只有沈麟和母亲两个人出席。按照当地的习俗,牧师主持葬礼。
骨灰放在棺材里,牧师在念祷告词。
天气微雨,沈麟身穿黑衣,静默地站着。
她早已对这一天的到来做好心理准备,因此并没有过度哀伤,甚至对父亲能多活这几年感到一丝庆幸。
即使服用各种综合治疗药物,也无法扭转父亲的悲惨结局。
大脑正在胡思乱想,小雨渐渐转大,但她依然木然站在原地。
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沿着长长的睫毛留下,在眼前形成一片帘幕。
伫立良久,她似乎终于下定某种决心,在倾盆暴雨中赫然转身,向某个地方走去。
148 ☪ 买家想见您
◎艺术家3495,买家想见您。◎
“作为唐英达的保释人, 您要求将她收监。”坐在桌子对面的监狱工作人员疑惑地询问道,“该名犯人给本域经济发展贡献大量税收,您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
沈麟默然提交一份纸质材料, 已经翻译成为当地文字。
数据是托雇佣兵从余溪手里拿到的,包括已经在医药集团内部被删的一干二净的原始实验数据、检测数据、患者名单等等, 一切矛头都指向唐英达的谋财害命行为。
证据确凿无疑。
工作人员推推眼镜,妥善收好材料, “好的, 我们会对她重新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