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啧啧两声予以反击,“是啊,你都差点死了,却不关心自己,反而一睁眼就关心余溪。”
陆振羽喉咙阻塞,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竟然喉咙阻塞,不知道是因为受伤还是一时发愣,竟然反驳不出任何言辞。
她突然觉得,自己和萧墨的气氛有哪里不对劲。
平时,自己是怼人的一方,萧墨是被怼的一方,而现在却彻底调换位置,轮到自己被怼得哑口无言了。
“呵。”
陆振羽表面懒得争辩,心里却失望不已,对自己与余溪的关系感到迷茫,嗓音也变得沙哑,“所以,我昏迷了几天?”
“icu三天,之后的七天都在普通病房。”萧墨依然脸色冷漠,“在这期间,她甚至都没再联系或者过问你。”
陆振羽承认自己真的慌了,不甘心似的,“一次都没有?”
萧墨笃定,“一次都没有。”
陆振羽瘫回床上,感慨道,“还是朋友好啊。”
“你指的是我吗?”萧墨正在倒水,听到病人嘀咕了一句,投来调侃的目光。
陆振羽没有回答,而是岔开话题,“对了,你和沈麟……”
“……所有雇佣兵都说找不到。”萧墨重重地哀叹一声,“世界之大,她住在热带雨林的原始部落也有可能,想要找到简直大海捞针。”
“要不然别找了,人家显然不想见你。”陆振羽恢复平日的嘴欠状态,“如果我是沈麟,我也会对你恨之入骨。被骗的滋味很不好受。”
“不找麟姐,难道找你吗?”萧墨呈现出极为夸张的语调,“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十年、二十年,我也要找到她。起码我要获得一个亲自道歉的机会。”
“老萧,不得不承认在追女人方面,你我都很倔强。”陆振羽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既然如此,就祝你我都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