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羽无言地看完红色心形钻石摆件的艺术家亲笔信, 平日高傲的冷血蛇此时竟有些许动容。“沈麟用心了。”
“而我却那样对待她, ”萧墨痛哭不止,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如果我早点坦白,她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陆振羽同情地递来几张纸巾,罕见地没有嫌弃,甚至还给萧墨擦了擦鼻涕。
“麟姐退圈的原因都在我!”萧墨将纸巾接过来,可是无论多少张纸巾都不够用,
“是我毁掉了她的事业!她本该安安稳稳地当大明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放弃一切。”
萧墨已经彻底崩溃,情绪越来越激动,“都怪我,都怪我!”
眼见就要发疯,陆振羽很合时宜地插了一句嘴:
“嗯,都怪你。”
这句话语气很平静,但意外的管用。
就如同暴风雨肆虐的海面突然变得风平浪静,原本飘摇不止的船归于平稳。
“你已经哭了两个小时,别哭死了。”陆振羽幽幽地说,“我可不想让这个房间变成凶宅。”
“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或者帮我想想办法吗?”对于陆振羽的冷血无情,萧墨用一只毛绒玩具予以物理痛击。
陆振羽不想再挨打,连忙提议:“可以找雇佣兵,就是上次找到余溪那个。我觉得她的专业能力很强,说不定能找到沈麟。”
一个星期之后。
拥有一头棕色羊毛卷发的女子戴着黑框眼镜,特意来到某大洋的岛屿监狱里,前来会见犯人。
“唐英达,有人见你。”
唐英达身穿橙色囚服,戴着手铐,在会见室的桌子一侧坐下,疑惑地盯着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