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仅剩的极少数反对派之中,有人质疑道:“我们不要口头承诺。”
唐英达早有准备似的,拿出一份《关于解散董事会以及调整股东分红比例的提案》,让众人过目。
现在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唐英达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萧女士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即使唐英达的骚操作不合规,也已经赢得众人的心;即使她能够夺回权势,但无法扭转人心向背。
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拍案而起,颤声道:“唐英达,你胜之不武!”
“但我胜了,不是吗?”唐英达毫不避讳,微笑端坐。
但萧女士还是不甘心,试图扳回一局,站起身环视四周,“大家冷静点,唐英达绝不是信守承诺的人,不要被她蒙骗。”
“哟,萧女士。”唐英达不怒反笑,“你倒是跟大家具体说说,我没对你信守什么承诺?”
萧女士深知她在多年前与唐英达达成的交易是什么。虽然不关系到她自身,但是内容绝对见不得光,根本无法在现在这种场合说出来。
明明有理却只能吃哑巴亏,萧女士瞪着唐英达,无可奈何,气得浑身发抖。
在她的从商生涯中,从未感到如此刻般绝望。
“所以,”唐英达挑衅中带着傲慢,“请你从这把椅子上离开,换我了。”
萧女士面如死灰,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退到一边,不情不愿地让出座位。
唐英达露出满意的微笑,慢条斯理地抽出钢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撑着权杖从刚才的座位移动过来,这是她的高光时刻。
就在唐英达身体接触椅子表面的瞬间,会议室后排突然响起一声冷笑——
“唐英达,这种把戏你一定玩过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