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人烟稀少, 因此住宅也不密集, 没有高楼大厦, 只有低矮的建筑。
沈麟瞥见萧墨握着的手机, 背板已经破碎不堪, 辨认出这是自己曾经的手机, 不由得有些动容:“你在用这个?”
“对, 这是雇佣兵从坠机残骸里捡到的,也是你当时留下的唯一东西。技术人员维修之后能正常使用,我就当作主力机一直用着。”
作为草原遍布的国度,出行只能依靠越野车。
从警局出来之后,她们入乡随俗租了一辆,飞驰在毫无障碍物的旷阔原野,心情随之变得自由。
方向盘在沈麟手中微微震动,越野车在无垠的草原上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副驾驶座上,萧墨的长发被从车窗缝隙钻进来的风吹得轻轻飘动,偶尔拂过沈麟座椅。
“我想去左边,”萧墨突然开口,指向前方一片开满野花的缓坡,“那里景色很好。”
沈麟听从地转动方向,感受着羊皮方向盘套包裹在掌心的细腻触感。
眼角余光看到萧墨整个人向自己这边倾斜,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耳廓。
“你干嘛?”
沈麟声音有些发紧,握方向盘的指节更用力了些,车辆细微地偏移几分,不再走直线,而是在地上画了个小弧。
萧墨轻笑一声,伸手调低了空调温度:“你耳朵红了,很热吗?”
车内的空间突然变得逼仄起来。沈麟能闻到萧墨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记忆中的果香调,但多了几分木质香气,似乎更成熟了。
她深吸一口,感觉那气息顺着气管灼烧着她的肺部。
越野车驶上缓坡,车身微微倾斜。
萧墨顺势又靠近了些,左手自然地搭在了沈麟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