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萧墨, 又算得了什么?
唐英达嗤笑一声, 重重放下酒杯, 杯中红色液体因大力而喷溅出来, 污染了纯白的桌面。
从萧墨所在的地方飞过来,只需要半天。
六小时后,一架飞机不起眼地降落在岛屿自有机场。与此同时,唐英达的手表秒针与数字12对齐。
她猛然起身,对手下吩咐道:“把金丝雀绑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间半步。”
说罢,扬长而去,乘坐快艇回到岸上。
而沈麟远远看见目标明确直奔自己而来的两个人,就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于是很识时务地没有反抗,而是在被绑住双手时用力绷紧肌肉。
豪华游轮上的派对还在继续,甚至迎来新一轮高峰。
沈麟被推搡着进入一个空闲房间,没有手铐,只是用结实的绳索将沈麟与桌子腿绑在一起。
她分析,唐英达将她捆绑起来一定是要离开船只。
那么,她的机会来了。
第一步就是要摆脱这个烦人的看守者。沈麟一边观察,一边等待机会。
看守者在几分钟之后就变得无聊,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每次趁其转身时,沈麟就暗暗在背后用绳索摩擦桌子腿。刚才被绑时故意紧绷的双手在此刻放松下来,再加上摩擦,绳索很快松动。
见时机已经成熟,沈麟装作突发疾病,几乎要晕倒,虚弱地说:“我……感觉……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