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麟其实根本没有过敏药,刚才说的话都是骗萧翰的,此时自然拿不出任何药物拯救萧翰。
捉弄萧翰让她获得极致的、大仇得报的爽感,在她憋屈的悲惨半生中,从未有过能够与此刻相比拟的扬眉吐气。
她绝情地站起来,不去理会奄奄一息的萧翰,退出隔间,砰的一声关紧了门。
然后站在豪华洗手池前慢慢地洗手,听见里面的声音愈加微弱,最终归于消失。
沈麟这才关闭晶莹剔透的水龙头,潇洒地转身离去。
她心里没有任何愧疚感,因为萧翰罪有应得。
在经历这么多坎坷之后,沈麟越发看清现实:
当圣母是最没用的,适时的反击和抗争才能为自己夺得一席喘息之地。
更何况这里位于国际公海,法律与秩序几乎不存在;更何况这里是唐英达没编号、没登记的黑船,更加给她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报仇场所。
这样看来,倒是要“感谢”唐英达。如果不是唐英达强迫她登船,就会失去这次报仇机会。
沈麟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重新回到大厅。
这里的歌舞升平还在继续,沈麟突然发现自己手心微微冒汗,胃里有些空虚。
于是在美女俊男的环伺之中,悠然享用了一种又一种贵宾特供的美食。
她要在这里耐心等待,看看好戏什么时候才会开场。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沈麟已经吃无可吃、喝无可喝,已经达到腻味的夸张程度,看着这些美食就直犯恶心,再也吃不下任何一口了。
突然,从客房区传来老头的尖叫声,人们纷纷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