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警惕地环视一圈,“这里说话不方便,我知道附近有个地方可以聊。”
这是一处僻静的公园,坐在林间长椅上,周围密林会将空间隔绝,偌大公园只有零星几个路人穿梭其间,是离披萨店最近的幽僻之地,十分适合谈话。
沈麟措辞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没什么可狡辩的——自己就是个懦夫。
“我……我不能继续留在唐英达身边调查孤儿院的事……”
沈麟不敢直视余溪的双眼,有些心虚,随即语气充满抵抗和厌恶,“看见唐英达的每一秒钟都让我感到痛苦。”
“尽管我也很想帮助蓝天孤儿院的孩子们,但是能不能采取别的方式?其它方式我都可以帮忙,只要不是这个……”
沈麟发出一声叹息,“真的对不起。现在房子和现金也全被她拿走,她总是变着花样折磨我,我实在忍不了了……”
唐英达给沈麟造成的心理创伤是巨大的,一时半会难以缓过来。
尽管沈麟曾经试图保持镇定、思考下一步计划,但是出租屋和全部金钱的突然蒸发,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与坚强割断。
按照现在这种状态继续下去,自己说不定真会抑郁,沈麟悲观地想。
但是对于自己不能帮上孩子们的忙依旧感到十分愧疚,语气充满歉意,
“我知道自己下午已经同意了你的提议,现在又跑过来拒绝你是出尔反尔,我知道自己应该保持坚强帮助那些孩子们,可是我……”
话音未落,沈麟就感受到自己被环绕在温暖的臂弯里,余溪轻轻地抱了她一下,安慰道:
“其实这件事也怪我,我只是急着从受害儿童的角度出发,却忽略了你的心理感受,我要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