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麟瞬间火冒三丈,一个电话给房东摇了过去,语气激动道:“姐,我的屋子是怎么回事?!”
“哈?”房东被沈麟的冲劲吓了一跳,先是打了张六饼,然后才不紧不慢说道,“不是你出门回不来,工作调动,朋友替你解除租房合同了吗?”
听见电话里传来搓麻的声音,沈麟差点鼻子都气歪了,音调高了三度,“什么朋友?哪个朋友啊?我的东西呢?那租赁合同是说能解除就能解除的吗?”
房东依旧不慌不忙打了颗麻将牌,“东风,杠上。”这才继续跟沈麟说话,“你的东西被你朋友雇车全都拉走了呀,你解除租房合同的违约金她都替你付清了呀,怎么了呀?有什么问题呀?”
呀呀呀个什么,沈麟听见这个字就烦躁,“别呀呀呀的。你说说,我朋友叫什么?”
“看上去很有钱,姓唐。”房东说道。
沈麟两眼一闭,心里无语。唐英达这根搅屎棍真是太烦人了,睡到她的身体还不满意,非要把她的正常生活搅乱才开心?
沈麟强行压下怒火,突然想起非常重要的东西——
自己手里的全部现金原本都存放在这个房子里,但是现在全部不翼而飞。这些仅有的珍贵现金是要用于拍电影的,是她东山再起的命根子啊。
不禁急得团团转,“姐,那你在验房的时候看见我的现金了吗?”
“什么钱?不知道,没看到,你可别想讹我啊,我收租就够吃一辈子了,需要偷你那点钱吗?”说罢,房东急匆匆挂断了电话,“好了,我要胡了,拜拜。”
那么多红彤彤的钱摞成一大堆,就锁在衣柜,验房时怎么会看不到?沈麟气得连手里的手机都握不住了,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被睡了,钱丢了,住处没了,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自己从出生到现在就没遇到过这么惨的一天。
草拟爹的,草拟大爷的。沈麟真的很想骂人,真是气死她了,气得在墙壁上乱捶一通,并不牢固的墙皮簌簌掉落白渣渣,露出水泥灰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