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金钱,她更在乎萧墨的人身安全。
赔付再多的钱都无所谓,她此时在乎的只有萧墨。
“你刚才说偶遇了一个很厉害的人,要不然问问她现在怎么样了?”克劳迪娅突然想起,提议道,“她乘坐上一个班次,现在应该已经降落了吧,或许会比我们知道更多情况。”
克劳迪娅猜测的没错。
此时余溪刚好抵达距离孤岫岛最近的目标城市,步履匆匆走出机场。
没有打车,而是身穿朴素到令人过目就忘的黑色上衣与牛仔裤,戴上墨镜,拖着行李箱独自穿行于大街小巷。
最终停下的地点是一家豪华酒店。无需与前台沟通,因为有人早已开好房间,在楼上等她。
五分钟后,余溪轻车熟路来到某个房间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门没有立刻打开,门后的人似乎在犹豫。
余溪压低声音说了句“是我”,房门才被打开。
只见陆振羽站在门边轻笑,“你今天这幅装扮,我差点没认出来。”
余溪摘掉墨镜,将自己的脸凑到陆振羽眼前不足十厘米处,笑道:“那你现在,好好看看。”
陆振羽宠溺地笑,“可是你为什么要挑选这么远的城市约会,搞得神秘兮兮干什么?”
“别管,吻我。”
余溪甩开行李箱手柄,转而勾近陆振羽脖颈,用看似温柔实则霸道的力度啃噬眼前之人的双唇,堵住她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