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萧墨并不是在莽撞地孤军奋战。
只见在座的某个人仿佛不嫌事大、想故意激化矛盾一般,向萧墨母亲提出疑问:“萧女士,如果按照平时的表现来评估候选人资格,您丈夫比萧翰更有继任资格吧?
他开始参与公司的时间更早、持续时间更长,参与经营的程度也更深入、更全面。
所以,您为什么以相同的理由选择萧翰,却将您丈夫排除在外?”
这个人表现得并不像在支持萧墨,更像是在给萧墨后爸说话,看上去是萧墨后爸阵营的人。
此时,这个人故意出来搅局,显然是故意为之,对萧翰的当选存在意见。
如果萧墨母亲现在将真实原因公之于众,就会影响到公司的信誉;如果继续按照现在这个理由解释,股东的提问显然难以解答,不足以使人信服。
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冷却,弥漫着紧张诡异的沉默。
“是啊,您应该将选任具体标准公布一下吧,这样会不会有点太草率了?”另一个股东打破沉寂,说道。
于是股东们纷纷开始交头接耳,或者七嘴八舌提出自己的看法,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不需萧墨再说话,现在的情形就已经难以控制,各股东或慷慨激昂,或点头附和,或互相讨论,或独自阐明。
萧墨母亲见状,不得不维持秩序,依次询问并统计大家的意见。
而萧墨则全程微笑着坐在椅子上,默默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