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了然点点头,“既然都是朋友,怎么不早说,快坐下吧。”
心里却想,这么多年过去,溪溪怎么性情大变,愿意和这种怪胎交朋友了?
不料黑衣人不坐,依然站在病床旁边,观察了一阵余溪的状况。
女生看不透黑衣人是什么表情,更确切地来说是面无表情,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打量几分钟之后,黑衣人猛然别过脸去,对女生说道:“你可以走了。”
什么,要求她走?这个来得蹊跷的家伙,凭什么要求她走?
就凭这副扑克脸?
两手空空而来,并没有给溪溪带礼物,态度也生硬得很。这种人能把溪溪照顾好么?
女生觉得荒谬,不怒反笑:“不用了,我想在这里照顾溪溪。还是你走吧。”
黑衣人并不甘心败下阵来,固执地想要留下,接替女生看护余溪。
女生心想,将余溪交给这个古怪黑衣人自己肯定放心不下,想尽快解决这件事,果断走出病房,走向护士站。
“病人怎么了?”值班护士急匆匆问道。
“不是病人,而是我们两个人都想留下看护,可不可以……”
女生话音未落,就看见护士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可以,这不符合我院规定。”
“可是……”
女生还想再说些什么,护士却将司空见惯一般,摆出一副“这种情况我见的多了”的表情,流利地说道:
“那你们两个人商量一下吧,反正十分钟后查房时,只能留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