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沈麟所知,余溪是个隐身记者,从不在新闻和报道上署名,公布的大部分消息都是匿名,更不可能露脸。萧墨怎么可能在新闻里见过?
要么是萧墨记错了,要么萧墨一定有事瞒着她。
沈麟心中已经起疑,但是深知现在不是争辩这个问题的时候,于是表面上继续不动声色,随意划着手机。
汐语市某木屋起火导致记者重伤
警方正在调查火灾原因
木屋内未发现其他人
看到这些热点词条,她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努力皱眉思索,试图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联系起来——
余溪是随身携带记者证去的木屋,应该是去采访住在那里的人。可是在火灾发生时,救援人员却没有发现房子里有其他人,这不合常理。
在火势蔓延时,被采访者在哪儿?如果是及时逃离现场,那么余溪为什么没有逃出去?是什么因素阻止了余溪成功逃脱,导致现在这样烧成重伤的惨状?还是说,火灾发生时,房子里除了余溪之外根本就空无一人?
沈麟脑海中贸然冒出一个可怕的猜测:这场火灾并非意外。
以余溪正直无畏的行事风格,说不定在哪篇匿名报道中得罪过某方势力,所以遭到那些人的设局陷害。
还好现在警方介入,迟早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沈麟稍稍放下心来,站在病床前,无声地盯着床上尚未苏醒的余溪。
医疗费她们已经支付,未来的费用也垫付了一些。接下来该怎么办,应该将这件事告知余溪的家人吧?
和她们一同前来的那个女生看到余溪的证件,嘴巴微张,似乎很惊讶地样子,愣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