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迅速回过神来,此时此刻,自己的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解决萧墨遇到的麻烦。
于是再次提出疑问:“你上次说,自己是家里最不受宠的孩子,这和你的亲生父亲有关吗?”
那时,沈麟吃了没炒熟的豆角,晕倒之后在医院的病房里住了整整一晚。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记住两人之间的聊天内容细节,萧墨感动不已,点头说道:
“是的,我在家里受到几乎所有人的嫌弃,就是因为我的亲生父亲是个不受宠的前夫。
既没有初恋白月光的地位,也没有高于平平无奇的能力。”
就这样将长辈之间的爱恨情仇强加到孩子身上,真的好吗?
显然不是。
沈麟面色严肃地沉思着,
爱屋及乌、恨屋及乌,个体与个体本就独立,但是连萧墨母亲那样成功的人都无法拎清。
这对于备受宠爱的孩子而言固然是件好事,但是对于墨墨来说,实在是痛苦且极不公平的。
沈麟不由得更加心疼,难以想象一直以来萧墨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但是,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萧墨这么晚来找她,不是来抱头痛哭的,而是来解决问题的。
如果萧墨想参加这场接班人的竞争,就需要有自己的竞争优势,不由得问道:
“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一定要以身入局?在对手都很强的情况下,你的胜算体现在哪里?”
萧墨认真答道:“我一定要参加竞争的原因是,我并不认可他们的经营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