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诸般礼过,满堂宾客见了明月绣庄沉冤得雪、苦尽甘来,亦是倍感欣慰,纷纷道贺不迭。
沈蕙娘与方宝璎两个携了手,便往园中各处,与众宾客一一敬酒。
行至一处,端见昌平侯正与王杏枝笑道:“去年贵绣庄往侯府赠的那《廿载相伴图》插屏,原是你绣的。不想你瞧来年纪轻轻,竟有这般手艺!”
王杏枝连道“谬赞”,面上却难掩喜色。
那王杏枝的孩儿在旁,却是伸着小手,只顾去抓侯姥腕上一串沉香珠子。
昌平侯非但不恼,反是满面慈和,只笑道:“好个小孩儿,这般有眼光,倒与我家雪团儿一般无二。”当下将那珠子褪下,赠与那孩儿耍子。
沈蕙娘与方宝璎近前来,两下见了礼数,沈蕙娘便与昌平侯敬酒道:“头里多赖侯姥援手,小庄方有今日。”
昌平侯饮了两个敬酒,又回敬一回,只笑道:“种得善因,方有善果,这原是你等自家挣来的福分。”
又行至一处,却见那徐清徽与史琼兰,正同养济院钱院使一处说话。
只听那钱院使道:“有劳两位小姐费心,下月便来我院中授课,院里孩儿们得了信儿,不知怎生欢喜!”
史琼兰笑道:“些须小事,何足挂齿!我与徐小姐在外游历,正得了些新画稿,正好与孩儿们开蒙。”
徐清徽亦道:“此事说定,下月十五,我二人定然准时到访。”
三个正说话间,见得沈蕙娘与方宝璎近前,亦是起身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