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kiss and cry等分时,黎涵罕见的没和镜头互动。李理看对方双手搭在膝盖上,低着脑袋,ava女士讲话时,对方只是轻点脑袋算作回答。
没有奇迹,世锦赛的结果并不乐观,两位参赛选手没能挣回落选赛的名额,来年只有两个人能去冬奥会。
她靠在床头,手机丢在一边。偶有消息传来,不是黎涵,她一概忽略。她想起自己参加的那场冬奥会,明明只在三年前,却恍若隔世。她想起黎涵说的话,她们也是踩着别人的肩膀才站在了那个赛场。
李理终究主动拨出了语音,忙音响了很久,黎涵才接通电话。
“你哭了。”李理从对方沙哑的咳嗽声中摸清楚一切,她摸着发热的手机壳,指尖是烫的,心里更是。
“我才没哭。”黎涵在狡辩,“我才不会哭呢。”
“其实哭也没关系的。”她想对方从小到大总是故作坚强,不哭不闹,笑得像个机器。
听筒那边爆发着一场沉默,但无声风暴席卷一切。她想她该说点什么,但又不知从何开口。比赛吗,她自己都还没能消化这个结果,又该怎样开导对方与之和解呢?
“只差一名。”黎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劲儿,“如果第一跳没扶冰就好了。”
李理吓了一跳,她很少听对方用这种语气讲话。她觉得有点冷,拽过被子往身上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