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了,就这样。”李理安排好一切,将手机丢到一边,“现在你没有选择了,乖乖闭嘴躺下。”
黎涵到底是生病了,躺下后没多久就又睡着了。李理无心安眠,伴着一盏微弱的台灯,拿起对方床头的书翻了起来。是本短篇小说集,辞藻华丽,她看得云里雾里,却在读完第一篇时萌生出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书签从书页间露出边角,李理惊讶地发现黎涵居然已经看到了最后一篇。对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类型的小说的,她怎么不知道。她将书签夹好,又将书放回原位。
李理翻身看向熟睡的人,对方额头挂满了细密汗珠,发根也已被汗水浸湿。她滑进被子里,指尖贴着对方锁骨向下摸去,也是湿漉漉一片。
她抽几张纸巾,撩起对方睡衣下摆擦着汗。不久前她还抚摸着对方小腹上紧实的肌肤,感叹黎涵不愧是现役运动员。而现如今同样的位置,她只能感受到一片柔软。
哦,原来那时候是故意用着力的。她松一口气,肌肉方面,自己原来还没被甩得太远。
出汗是件好事,这代表着烧退下了。晨光微曦,她把被汗水浸湿的纸巾丢到床下,关了灯,终于合上眼睛。
黎涵确实好转很快,停训一天后立刻复冰,进度没受到任何影响。她们都很珍惜那意外多出来的几天时间,训练之外,几乎总黏在一起。
改签后的机票是傍晚起飞的,黎涵送她到机场,她笑着同对方告别。转身走向安检口时,笑容转瞬即逝,她从随身背包里摸出一块被体温捂化的巧克力,塞进嘴里。
十几个小时的航班,李理基本没合过眼。她早就不是当初全世界飞比赛时候的自己了,她再也没法克服对平飞时偶尔袭来的颠簸的恐惧,也没法忍受白天之后还是白天,黑夜之后仍是黑夜的跨越时差的旅行。
落地之后,她睡了一天一夜。再次清醒时,她收到白鹤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