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着对方的衣领,在对方下巴和嘴唇上放肆地胡作非为,像是发泄,也像是安慰自己久不能平复的心。
“为什么你们都有事做,都那么目标明确?”她闹够了,又躺回床上,将自己摊成一个大字。
“可能是因为我们没得选吧。”对方笑着刮她的鼻子,“思考自己想干什么是一种特权,你很幸运,选择有很多。”
李理知道对方说的都是事实,她就算什么也不做,奖金和家里的存款也能保她余生衣食无忧。
“所以别着急,慢慢来。”黎涵拉她去客厅,向她展示今日购物成果和自己厨艺的完美结合。
“你的手艺是跟谁学的?”她盯着桌上的三菜一汤直发愣,“做这么多,我们吃得完吗?”
“菜谱,还有网上。”黎涵推了推盘子,汤匙撞进碗底,叮的一声很是清脆,“我只是想告诉你,做饭这件事我还算擅长。”
李理有些心虚,她想起前一天晚上她自告奋勇做饭,但直到黎涵回来,她还在处理自己被菜刀划开的伤口。
“承认自己没那么擅长,就会变得很轻松。”对方抿了抿筷子,眯起眼睛,“味道很好哦,不试一下吗?”
李理又想起四周跳。承认自己再也没法跳出四周跳之后,真的会变得轻松吗?她看着黎涵,豁然开朗。
“味道确实很好。”她露出这一整天来最真心的笑容,“你确实很有天赋。”
那天晚上她比往常都睡得踏实,没被头痛折磨到难以入眠,也没被挥之不去的梦境缠绕。黎涵翻身背对着她时,她只是贴上去,将对方抱得更紧一些。
她是被黎涵吵醒的。对方蜷缩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