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怎么回复她的?”李理才不管是大份装还是小份装,她从对方手中接过东西就往购物车里丢。货架上的各色商品,她搞不懂,更懒得去懂,她只负责推车。
“我说,我想去下届奥运会,能去就好,名次,”黎涵好像找到了对应的小份装,她将刚刚丢进车里的袋子拿出来放回原处,把新找到的塞进去放好,“至于名次,不重要。”
购物车失控地滑向一旁,李理稳住车子,推车的手攥紧了些。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了,视线从琳琅满目的商品包装袋滑到黎涵的侧脸。
“什么表情?”对方像是感应到那股盯着自己的灼灼视线,转过脑袋,抬起手捏住她的脸,“人嘛,总要学会面对事实的。”
黎涵的新俱乐部是会员制的,她不好总去打扰,那天之外,她再也没去看过对方训练。
“节目你也看到了嘛,三周套,虽说连跳放在了后半段,但竞争力确实不如从前了。”黎涵低下脑袋整理被她丢得乱糟糟的购物车。
黎涵显然是不擅长做这种事情的,瓶装水被堆在最上面。李理叹一口气,按住对方的手,示意还是自己来吧。
她将那句“我以为这只是临时配置”吞回去,打算说些别的什么草草带过这个话题,但对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嘴里依旧说个不停。
“其实也练过四周,4t和4lz偶尔能站得住,但周数很差。至于4s,彻底丢掉了。”黎涵绕到购物车另一边,对着货架继续找东西,“ava女士说,既然如此,不如先考虑放弃四周跳,保证节目完成度吧。”
李理顾念着黎涵的心情,两个月来从未问过对方四周跳的情况。现在看来,转组之后黎涵的四周跳并没有任何好转,而新的教练组似乎也不打算在此多费力气了。
就这样结束了吗,没有四周跳的节目,不再打算冲击奥运领奖台的预设。年轻小孩们虎视眈眈的目光就这样变得毫无意义。而在她眼前,曾经的奥运金牌最有力的竞争者,正苦恼地扫视着货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