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进去吗?”她软下声音,歪着脑袋看向对方。她将沉默视为许可,扒下睡衣丢在一旁,推开门,进入另一个世界。
花洒喷出的水落在她背上时,她想起奥林匹克结束的那一夜,她一个人站在衣柜前,偷偷嗅闻黎涵考斯滕气味的样子。她对黎涵,她早该明白的。
“你睡舒服了?”对方往一边靠了靠,将花洒完全让给她。
她并不觉得自己睡舒服了,体内有什么东西躁动着,小腹一抽一抽的,她有些喘不上气了。
“黎涵。”她向前一小步,环住对方的脖子,又借势而上,轻啄对方的嘴唇,“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黎涵的耳根倏一下红了,目光躲闪着不再看她的脸。但对方还是诚实地抱住她的身体,低声嘟囔着,“我不太会。”
“那怎么办?”她压低声音,凑到黎涵耳边,那抹红色更饱满鲜艳了,“我刚刚好像梦到你了。”
“我有点儿难受。”她将暗示变成明示,“你帮帮我吧。”
“那你教我。”对方的手落在她腰间,指尖在她腰后的凹陷处一下一下画着圈。
“怎么教?”李理其实也不大明白。
“就比如说,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吗?”对方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她的胳膊肘碰在玻璃上,一声闷响。李理只知道水有张力,但现如今她觉得,两人的皮肤也因某种不知名的作用力紧密贴合在一起。黎涵用膝盖蹭她,圆润的膝盖骨抵着她的大腿,肌肤碰撞时,水花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