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理,我怎么会猜不到?”对方笑了笑,轻轻啄了啄她的嘴唇,“我只是不想再被瞒在鼓里了,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好。”她看了眼墓碑前枯萎的花,眯起眼睛。
“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在医院。”她想起那个昏昏沉沉的午后,全家人挤在一间小办公室里。
“医生告诉我,我的心脏出了问题。”她想起那张对着她宣判死刑的心电彩超。
“不能跳,不能竞技……”
“不能参加比赛,也不能再站上领奖台。”
“我与花样滑冰的故事,在那一刻终结了。”冰层破碎,她徒手捞起冰面下真相的碎片。这一次,结痂的伤口没再开裂,她长舒一口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没那么难受了。
“别难过。”她抱住黎涵,任由对方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黎涵,我从未背叛过我们的约定。”她闭上眼睛,耳边是爱人的低声啜泣,鼻尖是潮湿的风。
浓云密布,风在呼啸。
“接下来的路,我来走。”她听见黎涵坚定的声音,她听见自己心脏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