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说的都是对的。”她的回答有点敷衍,这一次,肩头传来轻微的刺痛。
“好啦。”她挪开对方的脑袋,“你说的那几次,我确实改了配置。但那不过是把原有的跳跃放到了后半段,或者是临时升级成一个我有把握的跳。”
“有把握的。”她重复了一遍,“黎涵,那个4t,你自己有把握吗?还有开场的4lz,摔了之后,你真的足够冷静吗?”
“六练时候跳成了的。”黎涵压低声音,调子也变得低沉,“没问题吧。”
“我知道你想赢,没有人不想赢。但有些时候,对获胜的渴望会冲昏你的头脑。”她斟酌词句,终究觉得还是得说句重话:“黎涵,有没有把握,你知道的。”
沉默填满两人中间短短十几厘米的距离。她将黎涵的拳头握在手中,一点一点抠开对方的手指,她将它们捋平,就像她曾无数次捋平自己的思绪那样。
“我是在赌。”黎涵将嘴唇凑到她耳边,吐一句气音,“而且赌输了。”
“李理,我好像有点变了。你走之后,我变得更急功近利了些。”对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但为了进入总决赛,下一站我必须拿到第一名。”
“你说得对,我得找白鹤姐谈谈。或许试试放弃一个四周跳,然后把所有的连跳放在后半段。”
李理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嘴巴,她想现在她大概劝不动这个固执的家伙了。
“睡觉吧,明天要早起的。”她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