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李理。”黎涵将空签子丢进签筒,“但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事。”
李理面露忧色,连带着对手中的活儿也失去兴趣,她翻着签子,低垂着脑袋不说话。
“你们俩还真是蛮有意思的。”司齐评价,末了又补充一句,“年轻真好。”
“有趣的人什么时候都有趣,不像某些人,从小就很无趣。”白鹤的话别有深意,像是在报复刚刚司齐的调侃。
“那你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黎涵此话一出口,李理不禁竖起耳朵。八卦嘛,谁都爱听。
“她追的我!”两人异口同声。
“到底是谁追的谁啊?”黎涵听起来有点犯迷糊。
李理抬起头,只见火光将白鹤和司齐的脸映得通红,两人不约而同靠在椅背里,就连叩击易拉罐的手都那么合拍。
“问这个其实没什么意义。”司齐灌一口啤酒,良久才开口道:“因为我能记得的,永远都是她为我付出时的样子。”
司齐左手松松躺在大腿上,白鹤将右手叠在那只手上,两只手握在一起,似乎永远也不会分开。
“白鹤从小就喜欢跟在我后面喊我姐姐,我十五岁那年要去纽约念书的时候,她抱着我哭得很伤心。她说她一定会经常来找我玩的。”司齐将啤酒罐子捏出一个小坑,“但哪有那么容易,我忙得焦头烂额的,她训练也很辛苦。总之,我十八岁之前,我们就见过三次面。”
“那时候哪像你们现在有视频电话。”白鹤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