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们关系不错?”李理自觉从未在公众场合和黎涵有太亲密的接触。
“因为提起她的时候,你总是笑着的呀。”简宁远话一出口,李理愣了愣神。
“教练不乱搞什么组内竞争,选手才能和和气气一起进步嘛。不像我喜欢的那个选手……”简宁远还在碎碎念着。
提起她时,你总是笑着,李理回味着这句话。原来她提起黎涵的时候,是笑着的吗?
李理申请了军训免训,早晨才递交了材料,还在走流程。接收材料的负责人告诉她,她这种情况,大概率会被分到后勤部门,承担一些影像拍摄和文案撰写的工作。
不会晒黑了。李理松一口气,捏捏胳膊上的肉。
通讯员的工作不复杂,却很繁琐。校宣传部专门派了个人负责组织工作,李理是那学姐手下的小喽啰,指哪打哪。
她分到一台相机,工作是对着军训的同学们一通乱拍。
“没什么要求,人脸在照片中央,光线正常就行。”学姐的要求也很随便。
时间在快门的单调重复中流逝,一晃眼便到了周五下午。李理一巴掌拍死落在腿上的蚊子,在集合哨声中起身,走进宣传部临时搭建的小棚子交还器材。
直到拖着箱子挤上地铁,李理才有了点虚度光阴的实感,这第一周便算是混过去了。
我回家,晚饭不用等我了。她先发了一条消息给简宁远。新室友哪都好,只是有些时候热情到让她难以应对。
我在地铁上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到家。她又往家庭群里丢了条消息。
之后她打开和黎涵的对话框,直接拉到新消息的最开头。黎涵发了一堆流水账,诸如冰场上有家长把小孩训哭了,白鹤带的小选手落了新的跳跃,晚上想吃大餐但赛季开始了要控制饮食之类的。李理津津有味地看一条,回复一条,像批阅奏折,没漏掉一条。这些情况她都不陌生,陌生的是,这些事是从黎涵描述里得知的。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黎涵这么喜欢给她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