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理知道白鹤是南方人,只是不知道白鹤初到北京那段时间,是否还适应北方的干燥气候。
两人上车,黎涵早已找了个靠里的位置站着,她抱着手机,手指飞快划动打着字。李理从人群中挤过去,站在黎涵身后。
摆渡车启动,黎涵的登机箱哗一下向后滑去,李理眼疾手快,拽住拉杆。
“你看。”黎涵伸手扒拉李理,把手机怼到她面前,“拍花滑很有名的x,今年要来jgpf了。”
“我私信她了,希望她能多拍拍我们。”页面停留在微博私信框。黎涵发了个超可爱的小兔子表情包,消息里夹杂着花里胡哨的颜文字。
李理只是礼貌微笑,表示自己知道了。她有时觉得,黎涵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没必要的事情上。
白鹤开的是套房,她一间,两个小孩一间。只不过教练头一次独自带俩小孩出来比赛,还摸不清两人间的关系。
“你俩一张床没问题吧?床挺大的呢。”她表情有些紧张,又补了一句,“我就一个人,不可能给你俩单独开标间,理解一下。”
“理解。”黎涵像是故意显示两人关系好,立刻将胳膊搭在李理肩上。
李理那时是个听话又好拿捏的小孩,她没说话,白鹤就当她默认了。
套房有间会客厅,白鹤坐在桌前,敲着脚尖,俯视沙发上两个规规矩矩的小孩。
“六个名额,你们占了俩,你们现在也算是团体作战了。”白鹤拍拍手,示意两人注意听,“按照分站赛积分排名,李理在前半组,黎涵在后半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