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理,你是不是感冒了?”李女士是最熟悉李理的人,仅凭一个字就能听出李理的不对劲。
“嗯,一点点。”李理只好承认,又连忙补充一句,“不严重,已经输过液了。”
“药呢,医生开了吗?”李女士语速很快,显然是有些紧张了,“实在不舒服的话,妈明天请假接你回来。”
“没事的妈,我在黎涵这里住两天就行。”李理看向黎涵,少女捧着汉堡向她眨眨眼睛。
“会不会麻烦人家,还是妈去接你吧。”李女士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突然传来另一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没多久声音又变得清晰起来:“你爸说他去接你,他刚刚说他请假方便。”
“真不用了妈,医生让我静养,我还是别坐飞机了。”李理有些哭笑不得,“我就是国际航班飞太久了,劳累过度了。”
“那行吧。”李女士没再坚持,只是嘱咐李理几句,便挂了电话。
“你妈,真好。”黎涵托腮,眼神忧郁。
李理想起黎涵的母亲,她们谁也没提起早上的事。
“你生病时,你妈妈肯定也会带你去医院的吧。”李理安慰着黎涵,话却没什么道理,“她或许只是脾气有些差。”
“她倒也不会不管我的死活。”话虽如此,黎涵却显得更忧伤了。
“我记不清楚,但大概是四五岁的时候,我发烧,很久退不下来。我妈带我去急诊。”黎涵像是讲述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我带着我的小被子,输液时候盖上,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