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
不想,不愿,可是无法。
心脏像被关在了一个狭窄的木盒子里,闷着,挤着,哪里都疼。
季眠深深叹息。
“我们还有一点时间,你再陪陪我。”
地宫之下,季之桁已经被崔黎关了有一段时间了。她倒是没受多少委屈,毕竟处处有人罩着。
助她的“人”,或许不该如此称呼,可她十分厌倦自己那一副妖身,平日也总以人形示人,她的面容瞧着十分年轻,就是行事颇为稳重,有她在身侧,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安全感。
季之桁在这地宫里无趣的很,便时常寻她聊上几句,大抵崔黎根本没有怀疑过这里面混着如此多的奸细,真以为自己把人关的好好的。
这位姐姐没有姓名,她和自己这群伙伴一样,都是被季眠从鬼门关里面救回来的,她们曾经都被种群背叛过,就算尽数被歼灭也不愿其得到善终,更何况她们本就活不长久了。
“这位崔宫主行事有些奇怪。”
女妖看着季之桁皱起眉,担心她害怕,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小孩子,便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魔教被都已经这样危险,可她想着夺权之后,却没有任何打算要离开的意思。”
她既明白这妖兽的厉害之处,漠森和赭砂都已经打的如此焦灼,她早该为自己筹备后路了才是。
女妖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崔黎她心存死志,根本就没想着要活。
她摇摇头,对着人要死不死并不感兴趣。季眠交给她的任务就是保护眼前这个小孩,她得信守承诺。
“别担心,我会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