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桁若是找我有事,会直接说。她已经走了,大概就是没什么要紧事。”季眠转变脸色,“现在我们该算算你装疼骗我的事情了。”
月黑风高,魔教此刻人人都忙着一些事,在一些宫道的护卫上有所松懈。
季之桁就这样风风火火的走在没有灯的宫道上,宫道尽头,是一片已经没有灯火映照的建筑。
黑暗和阴谋都在此滋生。
季之桁一推开门,就被迎面而来的风尘迷了眼,她呛进去忌口,咳嗽了几声,差点要咳出眼泪。
就算这样,她仍旧警惕着将自己的佩剑拔出来,冲着那一片黑暗,喊了一声。
“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
“你知道我在这里?”
一个人真从阴影处踱出来,语气中有几分调笑意味,对着季之桁,就像逗弄一只有点淘气的猫狗,爪子有些锋利,却不至于伤得她心烦意乱。
季之桁对比崔黎,实在是有点太薄弱了。
崔黎没有武功,可身边的能人志士太多,这人又是个心思比针尖还细的,叫人分毫都抓不出一丝漏洞来。
季之桁警惕的观察了四周,确认没有人埋伏之后才重新望向崔黎。
“我是来和你谈条件的。”
“说说看?”
“我跟你回去,你放我一条生路。”
崔黎歪歪头,表示不解。
“我知道这魔教里面全是你的眼线,还有大批大批的怪物潜伏在地底,照这样下去,季眠根本就赢不了。她根本就不想管身后的事,对此没有任何准备,她就是个亡命徒,我和她不同,我得活着。”
她苟延残喘那么久,就是为了复仇,怎么能因为这个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