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笃定,倒让沉镜这个发问之人有几分怯场。
她摇摇头,目光也跟着落在剑匣上。
“罢了,既然你准备好了,那就滴血吧。”
季眠没多犹豫,在自己的手臂上留了一条伤疤,鲜血顺着手臂的线条向下流动,凝聚在指尖,被她一点点滴在剑匣上。
剑匣上绘有一副精致的图画,采用木雕的形式,将四国的图腾全部刻在上面。木雕留有凹槽,需要用血填满这些凹槽,方能打开这剑匣,取出里面的内容物。
季眠聚精会神将自己的血滴上去,抵御着因为失血带来的晕眩感。
她的血和寻常人不同,量不大的话没什么特别,一旦流出来的多了,就能闻见一股子难闻的腥气,和血腥气不同的,更相似于兽类的味道。
那剑匣也并非凡物,黑谳立在一边,也不自觉的避其锋芒,就算被关在了剑匣里面,本体也仍在沉睡之中,都令它感到恐惧。
黑谳将自己的黑雾团吧团吧卷在一块,紧紧地包裹着自己,往远处挪动。
季眠瞥它一眼,没理会。
血液逐渐填满了空隙,剑匣上的图腾逐渐发出亮色,咔哒一声,不知道何处的机巧应声响动。
季眠的唇色已经苍白,闻声才用布条将自己的伤口巴扎起来,简单涂了一些药粉,并没有做其她的措施。
她抱上剑匣,用一块黑布捆起来,绑在自己的肩背上,就准备要走。
“你不等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