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痛苦历久弥新。
见她在发呆,面前的林清也有些不满,她伸出手在季眠的眼前晃动,拧着细长的眉。
“你是不是根本没听?”
季眠不记得了,或许这段记忆也并不存在,只是幻境中为了勾她沉沦的一些小把戏罢了。
“小冰块,你怎么还这么小?”
林清也一向对这个亲昵的外号颇有微词,于是她干脆也不用那劳什子敬称。
“季眠,我比你年长。”
林清也正想用季眠走神这件事向她发难,可眼前的人却先她一步有了动作。
季眠忽然冲上前,用一个紧紧的怀抱将她扣在怀里。季眠那时候还没开始长高,不过就算是长了最终也会比林清也要矮上一些。
她踮着脚,将整个头都置在林清也的颈窝。
林清也愣住一瞬,没有反抗,反应过来之后也是失了神。这个行为有些僭越,太没规矩。林清也这个刻板的小家伙,一般不会容忍和其她人之间的亲密接触。
她本该推开的,却没有。
大抵是因为这个是季眠,她下不去手,大抵又是因为季眠这个怀抱太紧太紧,紧到她手足无措。
季眠的呼吸很沉重,像是身上背负着一块巨石,攀登山峦,她累了,只是想靠在一边休息一下。
“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很想你。”
虽然你只是个幻觉,虽然当年的你不会听到季眠如今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