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两个都问我?”
简兮颜似乎不想和南宫意凑的太近,当年南宫礼对她有恩,如今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让她多少有点难以接受。她要还恩,就只能借着南宫意和南宫礼这层关系来还。
“她只是在我那住下,她日日去做了什么,我一概不知。”
季眠摇摇头,看简兮颜有点不高兴了,连忙劝解道。
“南宫姑娘医术了得,更是钻研药理的一把好手,加上她带出来那些东西,对你我都颇有助益,是该好好招待。”
“算了算了,不提这个。我来这是有事找你,司离最近一直在我那边,听说她找司落很久了,也不见人影。你知道,这姑娘向来是闲不住的,不知道是不是在你这里?”
季眠闻言有些诧异。
“不曾,这段时间,除了雨槐,我没有见过其她人。”
雨槐算是她的贴身护卫,魔教之内危机四伏,雨槐也跟她跟的很紧,几乎是寸步不离。
与此同时,昏暗的地宫之下,司落手持一柄金黄色的短剑,她紧绷着手上的肌肉,看向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翎侍。
翎侍大人的衣服里面全是暗器,一身黑漆漆的,有些部位还会不经意地闪出寒光。
雨槐没有任何动作,看上去不打算出手。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打眼一瞧我就知道你有问题。你身上怎么会有巫术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