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想起那一夜,季长璃带兵杀回来的那一日,她的亲卫都围在主殿前,主殿的龙椅上,只坐着季长清一个人。
大军压境,叛军都已经进了皇宫,这人身边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季长璃将自己的亲卫拦在外面,独自提了剑踏进殿中。坐在龙椅上的季长清表现的十分淡然,甚至还对她温和一笑。
季长璃反倒被这笑意激怒,将手中的剑执起来,正对着自己的母亲。
“季长清,你什么意思?”
季长清不说话,反倒显得她此时有些狗急跳墙。
“你的护卫呢?你那些忠心耿耿的大臣呢?你又给我设了一局?”
“长璃,天下不太平了,若只举苍麓一国之力,能够令四方安定,万世太平,我会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这里只凭我们大概是守不住了,那些外缘皇亲忌惮我,渴望权力,不敢轻易入城,待我死后,苍麓必定易主。”
“所以太女是个幌子,禅位给我也是幌子。”
“我只希望你们能够好好活着,这辈子亏欠你们太多,也没问过你们愿不愿意……你们都是阿戚的骨血,我终究是舍不得,我终究看不得那些死伤,可事到如今,总归是还不完了。”
“你个懦夫!我不会走,就算只有一日,这皇位,这偌大的苍麓国,也得在我手中苟延残喘一日。”
后来她将季长清幽禁,在妖物袭来,主城沦陷的时候她也没有走,誓死守卫,最后力竭昏倒,被崔黎带走。
崔黎是个聪明人,她跟着那些人一块冲杀,实际并没有帮上什么,可她嘴上功夫了得,也在如今这魔教谋得三宫之责。
至于魔教的起源,为了掩盖四方异端,传闻季长清为求起死回生之法,炼制傀儡,致使苍麓主城成为一座妖邪遍布的死城,故而有魔城之称,起名为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