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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容器

季照雪一直十分思念季霜迟,姐妹俩感情甚笃,于是在看到这张极为神似的脸之后,莫名的厌烦感涌上来。

季霜迟和季长璃就像是两个极端,季霜迟为人温和,精通琴棋书画,身子柔柔弱弱,就像春日一阵吹动柳絮的清风。

在季照雪的记忆里,她从未见过自己的嫂嫂露出恼怒的神色,全然不像眼前这个人。

季长璃的眼尾上扬,神色中总含着一丝讥讽,总想是瞧不起人一般。她工于心计,谈笑间总勾着一抹轻笑,像一只阴险狡诈的狐狸。

“是很久了。”

季照雪还记得是来干什么的,只能忍着那股恶心劲和她搭话。

“我这来的人不多,怎么都是和那个女人有关的人。一个可怜的祭品,一个悲惨的疯子,相依为命,也算是相配。季照雪,这几年你真的疯了么?”

“我疯没疯,你不该最清楚吗?这一切都是你一手促成。毫无人性的迁怒,就算你恨她,可她已经尸骨无存,早早死去了,你还是不愿放过她的女儿,也不愿意放过我。”

季长璃闻言嗤笑一声,好似那字里行间都带着刺。

“季照雪,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们,因为季霜迟,因为季眠。季霜迟死了,那她死的好,季眠又有哪里是无辜的?

这群人里面没有一个正常人,季长清这老东西,也能为了什么天下,什么苍生,给自己的女儿们,给自己最忠诚的臣子做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