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
“嗯?”
君戚从自己的袖中取出来一个木匣子,木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只血色的蛊虫,这种蛊虫是君戚亲手培养,又用了一些药引融着血肉饲养出来的,无害蛊虫。
她曾经对巫晴承诺过,一定会治好她的体弱之症,如今,呈上来的便是她的答案。
君戚是一位极美的女子,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她脸上的血色没有往常那样饱满,变成隐隐约约的淡粉色,有时翘起朱唇,就像这遍地的桃花一般,淡雅风韵。
“这毕竟是巫术,用药一个月内,可能会对你的身体有所影响,时间不长,你可以在云深谷静养一个月。”
这话本没有流露什么,可君戚频频望向这桃树,俯身拾起几片,收在自己的袖口。又走向这山崖边缘,极目远眺,对着西南方向。
那是苍麓的地界。
季长清已有十日没有前来,苍麓那边情况过于复杂,她一个人总是很难脱身,君戚也有不得不留下云深谷的理由,于是二人大概时常以这种方式对望。
今日却有些不对,巫晴心思细腻,或许是总喜欢观察君戚的神色,她瞧出不对来。
“阿戚你要离开了?你要去哪里?”
君戚闻言回眸,那样苦涩的笑意让巫晴此生都难以忘怀。君戚眼里含着一点泪,悬在眼眶,不曾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