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翎本就不热衷于医道,自此之后便执着于精进自己的剑术。
凰翎:“因为医者不自医,要救更多的人,恐怕我穷尽一生也难以做到,不如成为一柄锋利的剑,明白自己剑之所指,心之所向。造最小的杀业,救更多的人。”
一场席卷整个大陆的疾病,让这几个新生的国家措手不及。她们的发展本就因战乱而延缓,温饱都尚未完全解决,更遑论于医术?
君戚,也就是季长清的爱人。她出身东南边界,那里气候潮湿,草木茂盛,盛行巫蛊之术,可此物虽然十分有用,却对人体的损害极大,轻易不得使用在常人身上。她享受富庶生活,也明白自己应该身负职责,便没日没夜地研制解药。
临门一脚,她却先一步倒下了。
这病十分奇怪,查不出是由什么方式感染,在人类身上广为流传,虽说这种想法是空穴来风,可这病症就好像是专门为了她们而设。
君戚有些不甘于此,她仍旧想要一个答案。只是病重不能下榻,每天清醒时刻睁眼,都只能望见宫里的屋椽,或是爱人忧思的眉眼,膝下子女大多都染病卧床,季长清一人独木难支,眼看着也生出了白发。
君戚万念俱灰,一成不变的牢笼困住了钟爱自由的鸟儿,她想要翱翔,不止一次生出想要自戕的念头。
病情最严峻的时候,苍麓迎来了两位看似高深的道人。
世间除了侠士,只会一些普通的剑术,后来她们为了壮大自己,又将那神乎其神的玄学之术融于日常修行之中,小有成效,这些人便称自己为道士,后来那些个门派,基本上也是沿用了类似的修习之法。
这些人已经不能够被称为普通人,她们的寿命更长,身体素质更好,力气也更大,总之就是比普通人要强一些。
至于这些人为什么大白天戴着斗篷,穿着黑衣,那时候季长清已经无心追究,因为这些人,带来了一个令她振奋不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