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得好玩,又多碰了几下。
季眠想要起身,被这人拉着走不开,实在没办法,季眠顺着咬了林清也一口。
林清也吃痛嘶了一声,又被哄着亲了一口。
“别闹。”
“好吧……里面传信出来让我们进去,说是巫晴醒了,要见你。”
两个人收拾一番,被同一个人接待过去。
巫晴的寝殿很大,空荡荡的也没站几个人。听闻这位陛下一直都未娶妻,孤家寡人,她虽有治世之才,却没有想要包揽权势的意思,玄垠乃是禅让制,就因为她膝下并未亲眷。
后来又出了那一档子事,她在民间的名声大变,现在病重,身边竟连一个关切的人都没有。
寝殿里满是苦涩的药材气,季眠看不见,林清也扶着她进来,却看得清楚。
巫晴半靠在那张床上,身子只有单单薄薄的一片,身上瘦地都没剩下几两肉了,露出来的手臂都像是皮包骨,老皱的皮依附那一副骨头架子上,活像是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
巫晴一头花白的头发,和季眠的不同,巫晴的头发里掺杂着灰色,看出来有精心补养过,却仍旧显得十分枯槁。
听到动静,床上的人才终于动了动身子,也就是此刻,林清也才确信对方是真的还活着。
“啊……小眠。”
季眠被带到巫晴面前,巫晴的手颤抖着,似乎是想碰碰季眠的脸,忧心自己太过冒昧,于是手顿在了半空。
季眠感受到了,同样也被对方压抑的情绪感染,觉得心里落了一块巨石,令她呼吸不得。
季眠伸手,凭借着自己的直觉把巫晴的手捉回来,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小眠,你的眼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