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少,但是也没办法了。
南宫礼刚从外面回来,就察觉到自己帐中的感觉不太对,她勾唇笑笑,将计就计,一如既往的做着自己的事。过了很久,才慢慢的靠在自己的矮桌前,撑着桌子准备处理一些上报上来的杂务。
还挺沉得住气。
南宫礼还在猜对方要什么时候动手,自己就先有点昏昏欲睡了,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感受到寒锋抵在脖颈的冷意。
一把巴掌大的匕首,样式很简单,刀片磨的很锐利,几乎是触碰便可见血的锋利程度。
南宫礼没说话,低头想看看那把匕首,又被人遏住了喉咙。
“南宫礼,这段时间和你演戏,我也演够了,看够了你假惺惺的眼神,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宫意身子发虚,手上的匕首一直在抖,不经意就划到南宫礼的脖子,渗出丝丝血迹,那人却没有一点反应,南宫意发现了,亦没有要收手的的意思。
“话说的倒是好听,样子也做得不错。你也猜到我会回想起一切,还是说你算准了我会找你报仇,所以将她们都支走。玄垠那个女帝,身上的毒跟你脱不了关系吧。”
“南宫意,你身上的毒不也要发了吗?你我本是手足,血缘情深,怎么就不能好好谈谈呢,你还想像那时候一样,重蹈覆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