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候着不少人,大都是些不知内情的侍女。殿内冷冷清清,只有两个人守在这人身旁。
一个身着红衣似火,一个身着白衣如月。
身着白衣的那一位正在为老者把脉,眉头皱的死紧。红衣女子抱臂站在一边,没有看二人的方向,可脸上的神色也见不得太好。
“来不及了,她根本没想过要治,这么多年了,也从没想过要来找我们,她早就下定决心了,你也别费劲了。”
“我是个医者。”
那白衣女子如是说,还是十分执着的寻找治愈她的法子。
“那又如何,医道我又不是没学过,虽说比不上你,可我也明白,有些人她想死,是拦不住的。”
“阿翎!”
这白衣女子闻言似是怒急,转身回头怒视,却见对方神情中的淡然。
她是见的太多了,只知往事俱矣不可追,宿命不可悖逆,既然已经无法,就不要强求。
红衣女子:“是你太固执。”
她不再冲着外面看天,回过头来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好似被那人满头的白发和沧桑刺痛,不愿再瞧一眼。
“她们已经来了,小晴总会想见她们一面,是要醒的,醒过之后,这一回以后,或许她就要走了。到时候……”
就只剩我们了。
这句话她并未说出口,不过徒增忧伤。虽是三人,可她们已经很久没见了,这关系,真的还跟少年时那般么?
“罢了,沉镜。我不想这么多了,日子没到头就过,到头了就死,无非如此。倒是你,心有挂牵与我不同,你那两个小徒弟不也来了,怎么样,那小姑娘的病治好了么?”
白衣女子,也就是这位被称作沉镜的人,对此沉默许久。她明白自己这位好友心中在想些什么,这人一向豁达,绝不会一根筋撞死,心思却较常人更细腻,极易伤神。